这种特殊的身份证,顾斐特定了一些研究人员,重要的管理人才,其他普通老百姓就简单些文字描绘,敲章就行了。
院子里不止有一个造纸厂,像把兑换出来的技术图纸具象化的制造也在这里,往后还会有一些秘密的研发。
顾斐手上的纸张有些发黄,摸起来不太细腻,但第一次吗,之后可以改进。
他试着用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炭笔到底容易落炭灰,若是能占座煤矿就好了。
说不定能找到石墨,这可是做铅笔的原料,当然研究有色墨水也可以。
顾斐思考了很多东西。
“主公——”
谁这么叫他,哦,是荀蔺啊,他身边那两个不会是骗……不是,请过来的人才吧。
眼冒精光的顾斐敞开了笑容,养长的头发被他用一根毫无雕花的木簪束着。
说起衣服来,顾斐想哭,一身衣服穿了快大半年了,要不是天天晚上偷摸的洗,就那么点料子,天热一晚上下来都干透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神仙,衣服一套干干净净的很正常,毕竟底下人没衣服穿的不再少数,实在要出去,一条破裤子换着来的比比皆是。
纺纱车商店系统里有啊,他至今没买不过是没有找到麻植物,或者棉花也行啊。
其实去一趟越县采买也成,但没有必然保护措施的情况下,顾斐可不敢出碉堡外。
思绪纷飞的顾斐笑的像个弥勒佛,自来熟的拉住了郭缃丁烨的手。
“我能得两位先生相助,三生有幸,来来屋子里请!”
两人其实对顾斐很有好感了,再加上这番真切的热忱,一副好容颜,感动的他们眼眶红通通。
只是不知进了衙房,想再出去不容易了呀。
妥了!落后的荀蔺放下了心里的那一丝罪恶感,笑得阴险,嘿嘿嘿。
郭缃丁烨晕乎乎坐在衙房里开始办公的时候,他们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事,景濂这小子误我。
“明诚,我太难了——”
想那时,顾斐一番情真意切大谈各种公职人员的福利待遇,更是对两人委以重任。
让丁烨做了胥史,收税兼职帮忙编户统计人口普查。
本来一个村子能有多人,两次的贩卖人口流入也不过才八百七十三口,看起来很容易啊。
尤其是有了纸张这等利器,头一次想在顾婓这个新主公面前长脸的丁烨好脾气的问道。
“你贵姓啊?”
收获一张懵逼脸。
丁烨明白过来,换了白话问。
“叫什么?”
“二狗子。”
要不是看在汉子一副纯真朴实的模样,他都要以为是在耍他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