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承平和上官虎像是哼哈二将一般,在大理寺门前展示了一番手艺之后。
顷刻间,无人再敢上前了。
秦枫稳如磐石般立在那里,一个人的气场碾压了大理寺那浩浩荡荡的虎狼之辈。
“本王从太子黜落贤王,所以你们就已经不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了是吗?”秦枫问道。
满院官差,尽皆沉默不言。
不反抗,也不认罪道歉,场面一度僵持了下来。
“行,既然没人吭声,那就这样吧。”秦枫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承平,上官虎,你们两个回来。”
“我们守一守大理寺的规矩,这门我们也不进去了。你们去帮我搬张胡床来,我们在这候着,等候萧大人的召见。”
“喏!”
秦枫的一通阴阳怪气,让大理寺那些官吏瞬间头皮都麻了。
这位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
人都差点被你们打死了,反而还把你给委屈了个不行。
“萧大人怎么还不来?”有人低声问道。
“这不是为了落贤王的面子嘛,估计要等那顿酒喝完才能来。”
“快去请,再不来,落的就不是贤王的面子了,而是我们要遭殃。”
“都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去了。”
……
项承平搬来了一张胡床,还从马车里将秦枫那套喝茶的家伙事也拿了出来。
秦枫淡定就坐,项承平则熟练的为秦枫煮上了茶。
上官虎一看,自己好像又没事干了。
谨遵父亲大人吩咐的他绝不允许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站着,于是乎,他冲进大理寺的官署,拆了两扇屏风立在了秦枫的身侧,遮挡阳光。
这周到的眼力见,让秦枫不禁侧目。
长得憨厚敦实,人倒是非常机灵,比他爹强。
虽是人来人往,可秦枫恬淡自然,安然坐在胡床上闲品香茗。
就是这胡床有些降低了他的格调。
胡床不是床,其实就是小马扎。
秦枫琢磨着,以后若有闲暇,应该把这玩意改改。
茶才勉勉强强喝了三盏,萧进益带着满身的酒气来了。
“小王见过萧大人!”
看到那龙骧虎步,走的六亲不认而来的萧进益,秦枫立马放下茶盏起身行礼。
这么明显的捧杀,萧进益还是能看的出来的,他立马就给秦枫跪下了。
“下官身患重疾,回家修养,未能及时面见殿下,请殿下恕罪!”
“身患重病?本王怎么瞧着萧大人您像是身患酒局呢,这浓浓的酒味,萧大人看来也是辛苦了。”秦枫用手在鼻翼前扇了扇,笑着说道。
“殿下误会了。”萧进益解释道:“那太医说下官身上湿气太重,需要用酒拔一拔,故而身上的酒味确实重了一些。”
“萧大人身上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拔一拔?为什么还有如此浓烈的脂粉味?”秦枫问道。
借口倒是找的挺好,还他娘的拔湿气,这怕是去拔子孙了吧!
“家中侍妾身上所沾染。”萧进益面不改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