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主子赏给下人的东西,留着没什么,但陆岌也同意他退回去,甚至在他提出这个的时候表示赞同。
那便不能留。
当夜入睡前,程岁杪在盥室帮陆岌准备沐浴的东西,陆岌坐在屋里,听木团说话。
“花灵再没说别的?”
“没了,岁杪即便是跟五姑娘单独说话,也没绕过所有人的眼睛,我问过了,五姑娘院子里的人也都是那么说的。”
“好了,下去吧。”
木团点头,又想起一件事来,看了一眼盥室的方向,凑到陆岌耳边低语了几句。
见陆岌轻轻点头,木团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陆岌沐浴后,程岁杪帮陆岌擦头发时,突然听到他问:“你把赏银退了回去,五姐难为你了吗?”
“没有。”
程岁杪答:“但是五小姐生气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找机会难为我。”
“她在陆府留不了多久的。”
言下之意是就算难为人,也没多少机会了。
程岁杪轻轻点头:“我明白,我绕着她走就是了。”
“就怕她在离开前主动找上来,现在想想,你把赏银还回去,也算是驳了她的好意,确实不是个明智之举。”
程岁杪动作一顿,故意嗔道:“你现在才说,这叫什么?马后炮……”
陆岌笑着伸手一把将程岁杪拉到怀里,“我原先想着五姐这些时日看起来成长了不少,小性子收敛了,没想到她会因为这件事发火,如果她刻意为难你,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忍着呗。”
程岁杪抱着陆岌的脖子,他身上好香,而自己身上的味道,跟陆岌的一模一样。
这让程岁杪恍恍惚惚产生了他们是同一个人的错觉。
“不过确实如你所说,五小姐性子越来越收敛了,而且,经过我这么久以来对她的了解,她其实就是个纸老虎,伤不了人的,顶多就是脾气差点儿,没什么。”
陆岌微微颔首,眉眼带笑看着他的不停开合的嘴唇,等程岁杪说完,他含了上去。
程岁杪几乎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候会主动闭上眼睛,而不是抵住陆岌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没一会儿,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变得气喘吁吁。
艰难分开,程岁杪红着脖子低着头。
他不敢在这个时候看着陆岌的眼睛,担心会被烫伤。
但今夜,其他地方的温度也烫得可怕,似乎会伤到人。
陆岌把脑袋埋到程岁杪肩窝处缓和冲动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呼吸才都恢复正常。
通常这个时候,陆岌会说一句:“睡吧。”
然后两人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安静静去床上躺下,相拥入眠。
可能是因为忌讳分离,程岁杪这段时间总会梦到陆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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