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目四望,发现凌空殿内空荡荡的,除了烛火偶尔会跳跃几下,几乎没有其他会动的东西。
可是阿九却死了。
天哪。
她感觉自己的浑身都在抖。
“你,你,赶紧去看看阿九公公,你,去西面看看,你去南面看看,不要
漏了任何角落。”
“是!”
门外忽然传来裴将军命令般的声音,曾妙妙惊得转头看向紧闭的殿门,如果她没猜错,裴将军现在就在门外的空地上。
她要赶紧离开这。
“阿九公公,我一定会替你找到凶手,包括太子爷的。”
这行宫内藏着太多问题。
曾妙妙无暇去想太多,化作一缕青烟不见了。
“阿九,阿九公公!”
裴将军推门进来的时候,简直看呆了,他记得就在一刻钟前他还和倒在地上的阿九说过话。
此刻看他死不瞑目的样子,他不由走过去蹲下,伸手阖上了他的双眼,脸上掠过一抹沉痛的神色。
到阿九这里,行宫内已经死了三百三十三人。
到底是谁,这么残忍的杀害这么多无辜的人!
这一月他每天不分日夜的带着人守卫着行宫,守卫着天子身边唯一活着的人,为什么还是有人潜进来?
从行宫出来,曾妙妙透过夜色望着身后那一座灯火通明的巍峨宫殿,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恐慌,能在眨眼间置人于死地,若非那人不想杀她,估计她早就没命了吧。
会是谁?
“阿九。”
她沉痛的喃喃,想到阿九说行宫内发生的血洗时间,想到那杀人的人,她只觉全身毛骨悚然。
司马肄业的死亡到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是谋杀。
现在行宫是不需要再去了,可是有一个地方必须要去。
西王府
夜深人静的时候,王府里面漆
黑一片,显然是早就歇着了,然而曾妙妙到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
太子死于非命,西王搂着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人……
为什么只是两个月而已,事情就全变了?
她越来越头疼了。
“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温润如玉的声音伴随着烛光的亮起,靠在廊柱上的曾妙妙侧头看去,发现前方的屋子窗户上显现了两个重叠的阴影,有人起来了。
她赶忙起身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王爷,我是不是又打扰你休息了。”温柔的声线像是风吹过琴弦发出来的,宁静而悠扬。
“我看明天我还是搬回原来的房间里睡,不然老是打扰你休息,以后怎么有精神去上朝?”
“说什么傻话,如今你怀了本王的孩子,每次害喜的厉害,身心难受不说,本王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睡。”
“王爷…”
之后就没声了。
黑暗中曾妙妙的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她是没想到刚才那个好听的男声居然是司马亦旋发出来的。
这人跟她可从来没这样说过话,哪次不是冷言冷语外带威胁。
怎么一碰到冒牌货就转性了?
难道是一物降一物?可她就又不懂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和冒牌货那么相像,为什么冒牌货能做到的,她就做不到?
“要吃一颗酸枣吗?本王去帮你拿。”
“不用了王爷,我已经好多了。”
“爱妃,本王让你受苦了。”
“不,王爷,能为王爷生儿育
女是臣妾的福气,你千万别这么说,而且我是那么的希望可以为王爷做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