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她又忘了些什么。
“我们和南晚小姐是……”
范西西缓缓开口,慢慢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讲出。
听到后面,温南晚已经说不出话。
怪不得,她总觉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原来真的发生了。
“这个别墅和国外的那个一模一样,”范西西看了看四周,“当时南晚小姐来了之后老板给别墅添了很多东西,房间也是根据南晚小姐的喜好改的。
老板说你喜欢,所以就在国内也买了一个差不多户型的装修。
我们两个,也是因为和小姐的关系好,老板就把我们从国外带过来了,为的就是有一天你回来了,我们能陪你玩,只不过……”
女孩声音变的落寞,眼里也有泪花,“我们没想到小姐不记得了。”
……
谢之寻从浴室出来,进房间发现床上的人不在,又急忙出来寻找。。
在客厅看了一圈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眼神慌了起来。
看向门口的保镖,“人呢?”
“南晚小姐去画室了。”
看着人往画室的方向走,屋子里的一群人同时松了口气。
吓死。
好久没见老板那么阴沉的模样了。
角落里的两个女孩的脸也是白的,于小小碰了碰身旁的人,压着声音,“咱们是不是不应该说?”
“我也不知道呀,”范西西往男生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说的话我感觉老板好可怜,说了我又心疼南晚。”
“对啊,南晚刚刚哭的可自责了。”
俩人一同叹了口气,“他们为什么那么难啊?”
谢之寻走到画室的时候,发现窗帘是紧紧拉着的,灯也没有开。
昏暗中,他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心下一紧,察觉到了不对。
“晚晚,”他慢慢走近,轻声喊她的名字。
“谢之寻,”女孩没有转头,只是盯着画架上那幅画了一半的画,“我想把这幅画画完。”
谢之寻顺着看去,是上次她画的他。
他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提这件事情了,但还是应,“好,不过把饭吃了再画。”
温南晚摇头,“我现在就想。”
他微愣,点头,“好。”
女孩从椅子上站起身,指尖落在了他领口的扣子上。
“我帮你脱。”
“好。”
看着终于转过身的人,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自然也看清了那双哭过的眼睛。
眼神微不可察的变了一下,随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恢复正常。
一盏小灯在漆黑的房间里亮起。
灯下的人,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犹如雕像般完美无瑕。
不远处的女孩蜷坐在椅子上,裙摆摇曳,墨发披肩。
她盯着面前的人,像是看一个珍贵的宝物,眼神认真、专注,同时,又小心翼翼。
画笔勾勒,颜色一点点晕染。
女孩轻小的声音在耳边飘荡。
“老板不让我们和小姐讲国外的那些事情,他说你知道了会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