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刚搓着牌:“你记错了,怪不得老输,都不知道输了多少钱吧?”
那人挠挠头,没接话。
接着又开一局,牌局过半小金刚手上缺张条子,便又耍起狸猫换太子的把戏。发现破绽的人不露声色,等他往桌面撂牌时伸胳膊捉他的手,这一捉便了露馅,只瞧他本该落空的掌心将巧捏着一张三条。
桌上的人皆愣住。
捉他的人骂:“狗日的杂种,你出老千!”
话音将落,几人便掀桌追着他打。在场多的是无业游民,图的就是这个热闹劲儿,见有人打架,便二话不说冲过来打,更有输红眼的赌徒借机发泄,认识不认识的都挤了过来。
狭小的空间顿时乱成一锅粥,好巧不巧正赶上秦淮过来送烟,她把烟给了老板还没来得及撤,外间便打起来堵住了路。
小金刚个矮,钻起空来方便,霎时抱着头满屋蹿,蹿至门口瞧见秦淮。
“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身后已有人拎着椅子砸上他的背,他来不及多说,捂着头一股脑溜了出去。推搡间有人撞了秦淮,她贴着墙没扶住,栽倒时磕了额头。
前面有人赶去追小金刚,滞留的无处发泄便指着她:“他叫你嫂子,你们是一伙的!”
语毕便有人作势冲上来打。
“干什么干什么!”老板挡在她前面拦,“都散了都散了!非把警察招来关了我的店?以后还想不想玩了?”
那老板在这一片混迹多年,大小算个人物,说话有些分量,一帮人便陆陆续续往外走。
等差不多散了后,老板问她:“没事吧?”
她说没事,额头的包已肿得老大,还浸着血。
“这帮兔崽子,没几天消停的时候。那人叫你嫂子,陶西平都进去了你还跟着他呢?”
她惊:“我没有跟着他。”
“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人,赚的钱都不正经,你少跟他们来往。”
她和老板道谢又道别,再回到店里不足一刻钟,却被找上门的警察带走了。
为的正是这场斗殴。
去时小金刚正坐在桌前接受调查,见她来了还肿着包子一样的脸和她打招呼。
警察喝止:“别嬉皮笑脸的,为什么打架?”
“我没动手,是他们打我。”
“为什么打你?”
他耍滑头:“我怎么知道,赢不过我就赖我出老千,不信你问我嫂子,我嫂子可都看见了。”
警察于是看着她:“你呢,叫什么名字?”
“秦淮。”
“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不等她回答,门口却出现一人,此人发际线很高,微腆着肚皮,裤腰提得稍高。
秦淮惊,郭建柱也明显感到意外,接着咳一声:“小刘你先过来一下。”
那位叫小刘的警官于是撇下他俩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