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胤禛这段时间对弘晖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父子俩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
宜婳见胤禛来了,就挥手示意说书先生可以退场了。她想不出自己和这些名义上的姐妹能聊些什么,就想了个妙招来打发时间,果然连弘晖都很喜欢。
“妾身婢妾给爷请安。”
李氏听着武氏夹着嗓子的声音狠狠的瞪了过去,小蹄子,还有两副面孔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面对穿的更粉嫩,面庞也更年轻的武氏,李氏有些被刺激到了。
这段养胎的日子她清晰的意识到了一个现实,她又一次失宠了。
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估计胤禛一次也不会来看她了。
这样的现实几乎让她疯掉,同时也让她更加珍惜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这是个儿子,那她就绝地翻盘了。
因此,这些时日李氏安分的很,一直呆在东院里足不出户。
可是,听闻皇上赐下了两个格格,样貌举止都很有些不凡,这样的消息让她彻底坐不住了,到底还是违背了胤禛的意思出现在了花园里。
宜婳没有拦人,胤禛毕竟没有明令禁足李氏,这样的场合她如果缺席,那就是给两位新人一个信号,这位格格要么是身体极其的不好,要么就是惹了爷的厌恶。
胤禛伸手扶着宜婳起身,两人在主位坐下后,胤禛开口道:“今日是家宴,不要拘礼,都坐吧。”
听到胤禛的声音,武氏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尾像是钩子一样扫过胤禛。
简单来说,武氏向胤禛抛了一个媚眼。
这让胤禛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宜婳坐在上面将眉眼官司看个分明,果然武氏开头就开始作死。
若是她规规矩矩的,这么漂亮的小美人胤禛早晚会宠上一段时间的,可惜她举止轻佻,胤禛这个小古板能欣赏才怪呢。
胤禛回头,见一身正红旗妆的女子,正侧头对着弘晖,伸手喂了他一口蛋羹,母子两人亲密无间,像是在交流什么悄悄话。
头上步摇微微摇晃,胤禛觉得自己跟着就醉了,醉倒在了福晋嘴角微笑的梨涡里。
李氏见胤禛不错眼的盯着福晋,心里越发酸了,她端起了清水起身道:“爷,婢妾有孕在身,以此杯代酒,祝愿爷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胤禛看着李氏微微凸起的肚子,到底抿了一下杯口:“好好养着,想要什么和福晋说。”
“多谢爷关心,这次婢妾一定给爷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小阿哥。”
李氏有些激动,一时间口不择言。
大格格闻言低下头来,努力忍住让自己不要哭。
胤禛示意她坐下:“记得爷说的话,好好在院子里养胎。”
这意思以后还是少出来的好,李氏有些尴尬的坐回了位置。
除夕宫宴
今日为了开这个迎新宴,用膳比平日晚了一些。弘晖耐不住性子,眼巴巴的望着宜婳,小胖手对着桌子上的各色糕点跃跃欲试。
宜婳拿着一块桂花糖糕喂了弘晖,见气氛差不多了,开始给胤禛介绍。
“今日家宴原是为了给两位妹妹接风,爷,您手边的是武格格,右手边的是耿格格。”
两位格格被点到名字,立刻起身行礼问安,武氏继续她的大胆行径,又给胤禛明着送了一波秋波。
胤禛平淡的说道:“既然进了府,就要守这府里的规矩,在外听爷的,在内听福晋的。”
两人听了这句话就知道福晋在爷心中的分量,连忙应是。
酒足饭饱,众目睽睽之下胤禛拉起了宜婳的手一道回了正院,弘晖早就睡在了奶娘怀里。
李氏摸着自己的肚子,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也无可奈何,她轻飘飘的看了两位新人,冷哼了一声先走了。
这第一日没能从福晋身边抢走爷,都是不中用的货色,不足为惧。
武氏强忍着泪水回到了南院,房门还没关好泪水就落下来了:“福晋这是什么意思?做什么今晚还和我们争?”
耿氏拔脚就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吩咐人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武氏口无遮拦,她的躲得远远的,最好搬出去才行。
否则早晚被这个糊涂玩意连累了。
武氏见耿氏没有安慰她,越发委屈,只一味的嘤嘤嘤哭着。
武氏自己带来的丫鬟早就习惯的自家主子的做派,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府里新分配的小丫鬟是个懂得钻营的,看这位容颜正好,想必很能得宠一阵子,巴巴的凑上来舌灿莲花,倒是把武氏给逗笑了。
胤禛和宜婳看着奶娘将弘晖抱回屋子,小心翼翼的给他盖好被子。
宜婳卸下了头上的步摇钗环问道:“爷,今天是两位妹妹的好日子,爷莫不是一个都没瞧上?”
胤禛正坐在摇椅上,一手拿着书没有看,微微抬眼看自家福晋卸妆。
这女人盛装时端庄大气,卸妆后又是另一种清冷的风情。
胤禛去不去两位格格房里,宜婳并不关心,只是日后德妃娘娘计较起来,吃亏的可是她自己。
“福晋越发贤惠了,连爷你也敢往外撵!”胤禛似笑非笑的说着。
宜婳听着这话锋不对,将头发编成了辫子,给胤禛倒了一杯热茶:“瞧爷说的,要真按照妾身的想法,他们俩连贝勒府的大门都进不来。”
“让爷好好分辨分辨,这是吃了几斤的醋了。”胤禛闻言没有恼怒,倒是放松了许多,仿佛是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反应,伸手固定住宜婳的下颌,探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