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阳听了,忍不住一瞪眼:“怎么可能行不通?他么的,皇帝老儿一张圣旨下来,下面的人就这样对付?如果真是这样,那还当个毛的皇帝,窝在后宫玩女人得了……”
“你……”
夏琴瑶一瞪眼,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陈子阳也是醒悟过来,沃日,自己喝多了啊,怎么能讥讽皇上?现在这个时代,对皇帝不敬,是可以杀头诛九族的大罪……
他连忙干咳一声,嘿嘿一笑:“夏美女,我喝多了随便说说,可不是说咱们当今小皇帝。
这话进你耳朵就行了,但你千万别传出去啊!”
夏琴瑶又气又憋,进我耳朵就行了,不需要传,因为我就是正主!
陈子阳连忙转移话题,接着刚才的话说:“唉,其实这事儿也简单,若是我来做就很方便,但小皇帝做,他顾忌太多了,有些束手束脚。”
“哦?这和解决事情的人是谁,有什么关系?”
夏琴瑶立刻竖起了耳朵。
陈子阳笑道:“当然有关系。
所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嘛!”
“你的意思是……因为他是皇帝,所以,下面的人才敢这样阳奉阴违?这是为何,难道他们不应该更害怕吗?”
夏琴瑶一愣。
“不是你这样想的。”
陈子阳摆摆手,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夏琴瑶身边。
鼻端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不禁有点心花怒放。
这个掌柜的,虽然没那般温柔,但是真的漂亮绝色,还自带体香啊!
提起茶壶,陈阳就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自顾自说道:“皇帝下令,下面没有一个人执行,皇帝能怎么着,把所有人都给砍了?都砍了也不是不行,可回头谁带兵?一砍一大片,会不会激起兵变?”
“这,就是皇帝做这事儿的难处!”
“那若是你去做呢?”
夏琴瑶问。
陈子阳嘿嘿一声,笑道:“若是我去,我可以不顾忌那么多啊!
我单找一个营,从上到下,从头到尾,把他完全给落实了!”
“比如这个营有两千人,该多少人放假,多少人留守,留守的人够不够日常运转使用。
全部查明之后,下达命令。”
“这一营的长官如果不遵守,嘿嘿,就说他丫的谋反!
随便找点儿证据,比如他丫的在家里藏着龙袍啦,喝醉了对人说话自称为朕啦,反正铁了心杀他,不愁找不到证据!”
“咔嚓,砍了他丫的!
然后换他的副官上来,副官若还不遵守,再说他谋反,再砍!”
“就这样,砍到谁答应做事,那就让他当这个营的长官,规规矩矩按照圣旨放假!”
“如此一来,杀的人也不多,又只针对这一个营。
能激起多大的乱子?”
“等这个营照章办事,处理好了,再下达命令给其他地方,照着这个营的章程来!
有先例可循,你看那些人还敢不敢阳奉阴违?”
“敢不遵章办事,咔嚓他丫的!”
陈子阳豪气的一挥手,就仿佛他是那砍人的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