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碧碧像是变了一个人,小学还拼命读书的她完全放弃了学习,课本只用来垫脑袋睡觉
我们同岁,女生发育早,初一时个子比我高
她睡觉的时候头发散开在桌子上,慢慢散发出淡淡的味道,说不好是香还是不香
但她穿着校服胸部会隆起一块,睡觉总是不停地换姿势,似乎没法一直趴在一个地方
一个月后,中学里开始流行我们班有个***犯的女儿
又过了半个月,她坐最后一排的角落,和一个丑男同桌也成了传闻里重要的信息
很精准,也很令人沮丧
班里的同学当然是最先知道的,也最先采取行动
在有些事上,人性的恶并不局限于年龄
小学生会做的恶,中学生一样会做
班上虽然不流行警察捉***犯的游戏,但三五成群的小团体总会对张碧碧指指点点,连带我也一并点了,反正多点几下也没什么成本
当然,指指点点并不妨碍睡觉,张碧碧无所谓
直到有一天,那个顶上学习委员的女生气势汹汹地站到张碧碧面前,当着全班人的面说你偷我发箍了,拿出来
张碧碧睁开惺忪的睡眼,说我没拿
学习委员说你爸是***犯,你能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张碧碧说你搞错了
学习委员抓住张碧碧的头发往后一拽,张碧碧一整个人后仰倒在地上
地是湿的,衣服立刻就脏了,手也糊满了泥
学习委员掏出张碧碧的书包,底朝上使劲一抖,书包里的东西全都散落在了桌上
我扫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发箍
学习委员又仔细翻了一遍书包,再掏了掏桌肚,一无所获地把书包狠狠砸在张碧碧身上
***犯的女儿,天生就是做贼的废物,哼
学习委员转身要走,突然一只手闪了过来,抓住她的头发
她哎哟叫了一声,脑袋重重砸在课桌面上,再抬起来时,鼻血已经流到了下巴
张碧碧提着她的头发,面无表情地说我偷你东西了吗
学习委员傻愣愣地说就是你肯定是你
我再问你一次,我偷你东西了吗
学习委员疼得大叫***犯的女儿我命令你放手***犯的女儿
张碧碧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一脚踢开后门,半拖半拽地把她拉到走廊外的小花坛
当时正是雨后,空气清新,泥土湿润,无数喜悦的蜗牛肆意狂奔在花草中,享受生命的美好
而不幸降临在它们中间,一只又一只蜗牛被从天而降的五指抓住,飞升上天后落进人的嘴巴里,被翻滚的舌头和喉咙送进了胃
张碧碧像一台自动化蜗牛捕捉机,一手掐着学习委员的脖子,一手抓起尽量大的蜗牛塞进她的嘴
嘶哑的喊叫响彻了整栋教学楼
班主任赶来时,学习委员已经吃了七八只蜗牛,满脸是泥,又因反胃吐了自己一身
全程目睹这一幕,我除了震惊,只剩下对武力值的羡慕
小说《碧子》第6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