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大夫们纷纷露出了凝重之色。他们知道,这场比赛的难度远超过他们的想象,想要通过绝非易事。
不少年轻的大夫面色狂变了起来。
“糟糕了,我手诊没有开始学,师父也没有教,目前知道的,都是从医书上了解到的。”顿时有大夫哭丧着一张脸,也明白,医道大比第二场自己会淘汰了。
“我也是了,早知道的话,让我师父教我手诊了。”
“我也没戏了。”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那些学了手诊,有把握的参赛大夫闻言这些丧气的话之后,他们的脸上明显露出笑意,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只要淘汰的人越多,他们就越有机会进入医道大比第二场的复赛的。
一时间,赛场上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那些尚未掌握手诊技巧的大夫们,此刻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懊悔之中。他们捶胸顿足,懊恼自己为何没有早些向师父请教,或是更加努力地研读医书。
那御医可不管这些,继续说道:“手诊并非一蹴而就的技艺。它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和磨砺、实践,才能掌握其中的精髓。
比赛规则你们也知道了,第一个参赛之人,朱玲,下一位,夏雨薇做好准备,一人出来之后,下一人立马进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第二轮
随着医道大比第二场开始考核了后,徐青衣发现进入考核之人,所花费的时间根本就没有超过一刻钟的时间。
这些人,大多是哪些年轻又没有掌握、学习手诊的年轻大夫。
年纪大一些的大夫,明显对手诊有一定的学习和经验,考核的时候,他们大多是在里面待足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出来。
这也意味着,他们通过医道大比第二轮初赛的几率比那些考核时间短的大夫的机会要大多的。
徐青衣看着那些陆续考核完的大夫们,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有欣喜的,有沮丧的,也有迷茫的。
每个人的医术造诣和天赋都不同,面对医道大比这样的挑战,能够进入第二场比赛已经是强过九成的大夫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轮到徐青衣了。
“下一个,徐青衣。”考官大声喊道。
“见过三位大人。”徐青衣进入大厅,朝坐在上首位置的三位御医行了一礼道。
“医道大比第二场的规则你也知晓了,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观看患者的手,不能够询问,这一刻钟的时间,包括了写下脉案、脉象、诊断和开方。
另外,你有把握的话,还要预留一部分时间,让我们提问用。
一旦超时了,我们会根据这段时间内考核的内容,对你打分的。”其中一位御医看了一眼徐青衣,见徐青衣年纪轻轻就通过了医道大比第一场,可见医术不弱,见资料写着还是他们回春医馆的大夫之后,那御医和颜悦色的朝徐青衣道。
“三位大人,手诊诊断或许能够断出好几种患者身体所患的病症,可否开两三张下脉案、脉象、诊断和药方出来的吗?”徐青衣心中一动的问道。
“不可,第一时间不够,第二谁知道你会不会手诊,多开几张药方出来,为了蒙中这患者的所患的疾病的。”坐在中间那位御医直接拒绝道。
“虽然不能够这么做,但是你可以把这手诊的患者身体所患的疾病,写在一张药方之中的,脉案、脉象、诊断写清楚就行了。
我们对这手诊的患者身体所患的疾病也一清二楚,知道你是不是靠蒙的。”第一位开口的御医和蔼的冲徐青衣道。
“好!”
“那现在开始了。”见徐青衣答应下来了之后,其中一位御医拿起一个沙漏直接反转了过来,开始计时了起来。
“这位大叔,劳烦你把左手伸出来给我瞧瞧。”徐青衣也清楚医道大比第二层初赛的要求,只能够手诊看病,并能够面诊的。
只见那大叔伸出一张满是皱纹的手,手掌厚实,指尖微微发黄,显然是常年劳作所致。
徐青衣轻轻托起他的手,手指触摸那大叔的手掌,双目一闪之下,五官变异之后,眼前似乎是在放大,清晰的看见那大叔手掌上的纹路,一条条纵横交错,如同山川河流般复杂,却又透露出一种沉稳而有力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