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不出的那一步,是母亲用世界上最温暖的笑容推出去的。
她说:“去吧,彤琪,替我看看不同的世界。女孩子,也可以飞得很高、很远。”
我听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这是懂事后,我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哭,像个孩子一样,哭得稀里哗啦,比拿到失败的结果时,哭得更凶……
爸爸妈妈,那份沉重到我端不起来的爱,究竟该用什么去偿,用什么去还?
2007年,我失去了很多东西,却得到了更多珍贵。
这一年,汗没有白流,泪没有白流,所以,我很幸福。
“千夜。”
“恩。”
“天亮了。”
“再不亮就糟了,都5点了。”
“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能成为superwoan?”
“如果这就是你2008年的第一个愿望,我只能说……”
“啥?”
“我不保证你会不会有一天内裤外穿,但我能保证你现在一定喝醉了!”
“……切!没梦想的可悲太监!”
“有梦想的人,不如想想怎么考到7分吧~”
“……龚千夜,你戳我伤疤!”
“我只是说实话。”他摆了摆手,气得我直翻白眼。
墨尔本的5点,太阳没有闪耀着刺眼的光。
平静的区前小道上,只有两个衣衫皱皱的黑眼圈男女,互相挤眉弄眼,怪笑连连。
他们的身前,有两只弯腰站着的绿酒瓶,畸形地站在白色的塑料袋前。
风吹过时,没有晃动。只有后面的袋子,沙沙做响。
安静,温馨。
2008年。
蜻蜓落一吻(一)
笨蛋,是没有太多忧虑的。
当清晨的阳光升起,闹累了的我和龚千夜,便进屋睡死在仅铺了块布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