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游,“真是客气。”
姜芙蕖,“还好还好。”
一时间气氛很冷。
一个心里有事,另一个心里有恐惧。
等了好久他还不走,姜芙蕖想出声提醒,但他站的远,这里是沈家的地盘。
若是现在二人分居,不免多惹口舌是非。
且沈惊游说穆王的人还未抓到,他们还是在一起比较安全。
姜芙蕖放空自己,畅想着美好未来,心里又很担忧霍瑾。
“太子殿下拿着姜小姐的嫁妆单子将国公府库房里的东西都搬走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是我让他搬的。”
姜芙蕖实话实说。
当初价格昂贵的血荣丹被她误吃,她那些嫁妆反正也带不走,不如都给了谢无羁还账。
沈惊游闻言点点头,并未扩展话题。
他并不想多提到谢无羁。
但姜芙蕖心中有个疙瘩,她清清嗓子,“沈郎君,不管你怎么样,这都是我们之间的事。我姜芙蕖虽然说不是什么优秀的掌家妇,没帮你撑好门户。可我上辈子是真心喜欢你,从未与旁人有染,父亲教我行得正坐得端,这些事,我绝不会做,不会抹黑我姜家门楣。”
“这辈子和谢无羁只是偶然遇上。他是我救命恩人,可我们清清白白。当然拿到和离书之后我的清白与你无关。但没拿到和离书之前,我不屑于顶着沈家的名字做坏事,这是我做人的底线。”
她赌咒誓,沈惊游便安安静静地瞧她。
随后很温柔地笑了笑,“你不知道,我以前说的是真话,纵然你们有什么,我也会既往不咎。”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姜芙蕖梗着脖子,“可我们……”
“芙蕖,我们真没可能了吗?”
“……”
……
良久。
沈惊游淡淡道:“沈家在京城的田庄,房契,还有库房里的东西,全都给你当嫁妆。全都是你的私库。谢无羁将你的嫁妆搬走时,这些东西便已经被记在你的名下。”
说完,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支青玉簪替姜芙蕖簪入间。
“这是今年打算送你的生辰礼,是我亲自选的玉,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雕的。莲花形状,合你的名字。”
沈惊游说完,后退了几步,笑问,“芙蕖,上辈子我有送过你生辰礼吗?”
姜芙蕖抬手拿过那根玉簪,上面的莲花雕琢精美,玉质温润,没有一丝杂质。
眼角余光瞧见沈惊游满是伤痕的手,心里涌起一点暖意。
她其实注意到他那双好看的手一直没停过伤痕,却没想到会是为了给她做生辰礼。
姜芙蕖会心一笑,声音乖巧,“有的,上辈子的沈郎君送过我一根一模一样的簪子。只是那簪子被婆母扣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但知道的时候簪子已被摔碎,还给火烧过,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形状。原来是这样的。”
是在梦中现的。
上辈子沈惊游曾经疑惑她为何从来不戴芙蕖形状的玉簪。
可是他一直没问。
至于为什么没问,姜芙蕖不清楚。
梦还没做完,有些事情一直没有答案。
她只知道预知梦里,她最后找到了迟来的礼物。
够了。
这段感情已没有任何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