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窗外又响起一道轰隆声。
夏长把锅盖掀开,用筷子随意搅和两下,单手打开酱油瓶的盖子,打算往里面倒点酱油调味。
程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冰酸奶,迟疑了一下,道:“我昨晚不小心喝醉了没做什么吧?”
他心中一跳,拿着酱油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半瓶酱油都倒进去了。
夏长觉得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他在思考,程烈站在冰箱那里能不能看到他手抖了一下,边思考边装作若无其事地把酱油盖子盖好,放回去。
程烈见他不回答,把冰箱门关上,又喊了他一声,“夏老师?”
他感觉到身后的人在走近
如果刚刚程烈的站位他还可以思考一下对方究竟有没有看见,也许还真有可能没看见,那现在就不用思考了——
站的这么近,如果不瞎的话,应该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一锅黑的不能再黑的东西
果然,下一秒他身后就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夏老师,你这是在研究什么新菜式?”
夏长:“”
程烈笑着拿过他手中的筷子,搅和了两下,看起来是打算尝一口。
他眼疾手快地把人拦住了,不可置信道:“你真是什么都敢吃啊?”
程烈仍旧笑着,“要不然怎么把我们夏老师的注意力从这一锅面上转移到我身上?”
夏长把筷子拿了回来,“你成功了。”
这锅面是吃不了了,于是他干脆利落地把这一锅都倒了,简单地冲了一下锅,打算重新煮。
他道:“你吃不吃面?我顺便一起煮了。”
程烈答的很快,“吃!”
夏长重新开始烧水煮面,旁边这人的嘴像是一秒都停不下来似的,又提了个新的问题,“夏老师,你怎么穿高领毛衣啊?”
夏长一边用筷子把锅里的鸡蛋打散,一边咬牙切齿道:“我体寒。”
程烈直白道:“可是你都已经出汗了。”
夏长:“”
他把锅里的面盛出来,端到某人面前,道:“闭嘴,吃面,等会要出门了。”
程烈接过这碗面,小心翼翼地搬到桌子上,道:“我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就一个。”
夏长抬眸望向他,“问。”
“我昨晚是不是干了什么惹你生气了?”程烈这句话问的很认真,像是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