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孟昕然也从画室里走了出来。
她将被咬伤的手插进口袋面上,已经恢复了。从容不迫,甚至还友好地和沈若凝打了一个招呼:
“沈总,好久不见。”
撞上孟昕然别有深意的眼,许问舟想说的话忽然就顿住了。
只是冷静下来之后,他还是选择要把实情告诉沈若凝。
但还没有等他说话,孟昕然先开了口:
“孟家和沈家很快就要合作了,我今天是特地来和沈总谈一谈合同里的细节的。”
“占用了沈总的休息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这回,许问舟彻底闭上了嘴。
孟家和沈家是本市最有权势的两大家族,一旦合作,带来的利益一定是极其可观的。
如果他将刚刚在画室发生的事告诉沈若凝,不仅合作无法达成,两家还有可能彻底交恶。
他不希望沈若凝陷入这样两难的局面。
沈若凝礼貌地冲孟昕然颔首,却依然紧紧握住许问舟的手:
“云泽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可以告诉我。”
孟昕然不紧不慢地开口:
“是刚刚窗外的梧桐树掉下来一只毛毛虫,正好落在顾先生的脚下,所以他怕得直接从画室里冲出来了。”
许问舟点了点头。
从沈若凝了然的表情里,孟昕然知道这一次她又猜对了。
从前的许问舟也是这样害怕毛毛虫。
跟着沈若凝离开的时候,孟昕然特意经过许问舟身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问舟哥哥,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婚礼的日期如约而至。
许问舟有些慌张,又有些欣喜。
朋友们告诉他这叫婚礼前夕综合症,很多新郎都会这样,不用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