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收拾好东西,江陵一切如常的跟着赵东走出医院。
灵城是自己常年生活的地方,哪一条路,哪一条街道,江陵都格外熟悉。再加上这几年来,她从未对自己放松过,所以也对自己格外自信。
可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在到达医院地库之时,忽然从身后窜出个人影。
纵使江陵反应再快,也依然没有躲过那一击。
江陵只觉头上痛,就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隐约中,有热流流过了眼睛。
再次醒来,就是一阵剧痛袭来。
她缓了好一阵,才看清自己所处的位置。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子,一扇斑驳的铁门,牢牢的锁着。还有一个高高的窗户,透露了点光亮。
房内没什么家具,唯有几条铁链扣在了墙上。
而另一头则扣紧了她的双手双脚。
“我x,赵东个狗东西!”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暗亏。
她若有机会出去,定要让他好看!
可此时沉重的链条,让她彻底没辙。
她仰头倒下,顿时有些泄气。
外面已经是白天,也就是说,她已经失踪了一夜。
何沐在着急之下,肯定能够会报警。只希望,爸妈他们不要太着急。
而作为最后一个见到她的赵东来说,应该会被询问。
如果她是赵东,这几天一定会夹紧尾巴,好好老实一段时间。
那么这里,他短期内肯定不会过来。
她脑中思索不停,试图分析出她的生路。
可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动静。
她撑起身子,链条也跟着哗哗作响。
迎着铁门的光亮看去,是个佝偻的妇人,她提着一篮子东西,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随着她逐渐接近,老者特有的酸臭气味也随之传来。
可能是江陵的呆愣,惹得那妇人不悦,她突然将篮子猛地放下,并开始对江陵拳打脚踢。
难以置信的是,动手的妇人表现出强烈的戾气,还专门往江陵脆弱的地方打。
江陵抬手阻挡,却连胳膊都抬不高。只能尽量护住头部,避免伤害到要害部位。
时间仿佛成了一种负担,让她感到难以承受的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妇人才大慈悲似的住了手。
她骂骂咧咧的捡起篮子,把里面冻得硬的馒头拿出来。
江陵只闻到一股腐臭味,接着就被塞进来一口馒头。
她胃中翻涌,险些全部吐出来。
那妇人却又拿出一个乌漆嘛黑的碗,倒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水。
直接对着她,就灌了进来。
那怪异的味道,直冲脑门,刺激的她眼泪直流。
做完了这些,那老妇人好似完成任务般,坐在了另一处墙角,而江陵也也终于认出了是谁。
刘传宗的寡母!她为什么会在这?
妇人恶狠狠的盯着她,满口污言秽语:“你个小贱人,光会马蚤,勾引着爷们。”
“这里没有外人,你装这个样子给谁看?”
……
她一连骂了十几分钟,见江陵始终不还口,终于是解了气。
或许在平日,很少有人与她交流,她逐渐开始诉说自己的不易。
刘传宗的寡母,原名江福莺,在她那个年代,早早的就嫁给了现在的丈夫。
可惜的是,他们结婚数年,她一直没能怀孕,惹得本来脾气就暴躁的丈夫,对她更是动辄打骂。
她是命苦的人,娘家没有为她出头的兄弟,父母更是一直劝和不劝分。
她想尽办法,喝了无数的药,但依然没有怀孕。